记忆 Layer 与 Scope 的关系

Layer 是面向用户的封闭域（7 值），Scope 是引擎内部的存储分区。两者不是一一映射——一个 Scope 可能装多个 Layer。

为什么不能用 Scope 代替 Layer

consensus（L2 部门共识）和 about_me（L3 关于我）都落在 ScopeGlobal 上，区别仅在于行上有没有 actor：

Layer	Scope	Actor
environment	ScopeSystem	无
consensus	ScopeGlobal	无
about_me	ScopeGlobal	有
agent_memory	ScopeAgent	有
session	ScopeSession	有
working	ScopeWorking	有

拿 ScopeGlobal 查"关于我"，必然把部门共识也一起装进 LIMIT 窗口。

LayerOf 与 LayerClauses 必须同源

LayerOf(entry) → 这一行属于哪层（一行 → 一层）
LayerClauses(layer) → 哪些行属于这层（一层 → SQL 谓词）

两个函数方向相反，但必须从同一份定义生成，否则必然漂移：

LayerOf 判一行是 L2，LayerClauses(consensus) 却没挑到它 → 计数与列表不一致
LayerClauses(about_me) 把 L2 的行也选进来 → 别人的部门共识出现在我的"关于我"里

API 中 Layer 与 Scope 互斥

GET /cells/{id}/memory?layer=about_me     ✅
GET /cells/{id}/memory?scope=global       ✅（运维面）
GET /cells/{id}/memory?layer=about_me&scope=global  → 400 ErrMemoryLayerScopeConflict

同时给出时拒绝而非取交集——两者只在调用方糊涂时才分歧，返回交集是在回答没人问过的问题。

消费方规则

角色	看到什么	用什么
产品 UI	层名	`?layer=`
运维诊断	scope + namespace	`?scope=&namespace=`
引擎内部	两者都用	`LayerOf` / `LayerClauses`

产品侧禁止出现 scope 字样——一旦产品侧自行从 scope 推导 layer，就是 L2/L3 塌陷的标准入口。

七值闭域

func AllMemoryLayers() []MemoryLayer {
    return []MemoryLayer{
        LayerEnvironment,   // L1
        LayerConsensus,     // L2
        LayerAboutMe,       // L3
        LayerAgentMemory,   // L4
        LayerSession,       // 运行时
        LayerWorking,       // 运行时
        LayerUnknown,       // 兜底
    }
}

unknown 不可删除——它是引擎的兜底出口，新增 scope 时未覆盖的行会落到这里。删掉它会让消费方以为域是封闭的，然后对着一个真实存在的值崩掉。